一个非常随意不怎么打开的置物间。

想起来了就随手往这边放东西。

就快到八月啦,就算忙到秃顶也要空出档期等待今年的凝津山!太久没有空闲开文档了,昨天写前置惊觉自己不会码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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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企划角色的一些杂谈

在企划所有的孩子里,我还是最偏爱艾丝忒的。可能是因为她身上悲剧色彩最浓吧,而且是毫无挽救余地的那种……

艾丝忒的故事实际上七百年前就已经结束了,现在我想写的只是故事结束之后的一些收尾而已。命名花的笔墨是最少的一个,但我怎么就是这么喜欢她呢……

和她相比,流都算比较幸福的了。


除此之外,要说写起来最让我感觉有意思的,应该是真琴和守。这两个人的性格事实上都很扭曲,只不过真琴愉悦得毫不掩饰,而守是个自己都没发觉自己有多懦弱的胆小鬼。为了活命什么都能干得出来,偏偏还不敢承认,会找一切漂亮的名目做懦弱的事。

没把她的故事写下去有一点可惜。

不过反正搭档也是狗,算啦。(你这人

真琴就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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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黑檀

督促自己填坑……明天就填(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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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来说一个男人的故事吧。

一个自出生起便锦衣华服,自有记忆起便香粉环绕,最终却舍弃了这一切的男人的故事。


2<<<

在幼少时,男人曾独自面对一片寂静无比空旷的世界。

那儿纯白无暇。不曾有他人践踏的足迹,也不曾有杂乱恼人的声响。幼小的孩童时常觉得无趣,成长后的少年却对此感到满足。

他看到父亲在夜幕中乘着牛车离去,看到母亲的使女掀起垂帘,呈上带有熏香的琉璃盏和写有爱语的唐纸。他同他的兄弟们都已到了合适的年纪,长兄早已结得数位红粉知己,次兄为女子怨咒所伤,避祸离京,幼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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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orld-1

随手扔点企划文。

这个坑我一定要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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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林间的鸟儿们鼓噪起来了。

在山野中。在谷地里。在无迹可寻穿梭于天地的风中——


精灵嗅到了某种不稳的躁动。


“……艾丝忒?”

年幼的精灵轻声呼唤着他亲族中的长辈,年长的精灵正偏头看向窗外摇曳的枝桠,面上的神情叫他捉摸不透。

“艾丝忒!”

年轻的乌尔迪斯忍不住又唤了一声。这一回,身前的女性才终于像是骤然回过神来似的,身子极轻微的颤了颤,那轻柔好似羽毛拂过般的视线终于徐徐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是自玉石般透亮的浅碧色眸中投射出的光芒。女性精灵拥有一头颜色浅淡的金色长发,因岁月的洗刷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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円環

0309天天生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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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她突然想起这么一件事——

说起来,那儿是该有这么一张照片的。


这是某一个极平常的午后,天天独自坐在店中,生意不咸不淡,透过窗洒进的阳光中有细小的灰尘翩翩起舞。

女忍者撑着下巴,在一个怠惰的哈欠被呼出之前,想起这件事情来。


是该有这么一张照片的。她心想。

它该被装饰在杂货铺廉价的木头相框中,摆在床头或是书桌一角,或者索性在店里的某个架子上,任何一个似乎挺显眼但实际上却不怎么惹人注目的地方。

照片里该映着三个初出茅庐的菜鸟忍者,并一个笑起来傻兮兮的西瓜皮头上忍,也许大家会傻气的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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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定制 特典番外

突然想起lof,随手放个前两年定制的特典番外。

看不看得到都随缘……啊说起来我似乎没在那边说过这个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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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残留在付丧神的记忆片段中,甚至连本人亦难以记起的故事。

需得从千余年前的平安京说起,方才能隐约窥见一丝玄妙之处。


记忆中最为深刻的,便是萋萋枯草之上待消的初雪,同那连递进一枝杨桐也不能的垂帘。


*


三日月宗近偶然间做了这样一个梦。

在梦中,他时常坐在这样萧条的庭院廊下,入耳是虫鸣与松风,是不知何处传来隐隐之神乐。远处原木的鸟居在夜色中平添一份庄严与神秘,似有蒙蒙云雾在这神圣之所飘荡不散,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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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W-主线记录x

とある人の夢を見ました。

何気なく、ごく偶然でした。


何故、自分はあんな事を一番最初から気づかなかったのだろう。

あの魔術師は、ただ、「自我の処滅」を待ち望んでいたことを——


女孩是活在幸福的世界中的。

就算无法离开牢笼般的城堡、就算从未感受过母亲的体温、就算被所有的下仆厌恶,即便如此,她也依旧感到十分幸福。


“因为自己是尾部生蛇的怪物。

所以会变成这样,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幼小却聪慧的孩童时常这样对自己说。


这是为了警醒自己,“不要太过贪心啊”,怪物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在活在影子里,没有被人喜爱的权利、也没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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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W—战斗记录2

风刮起来了。

冬木市夜晚的街道从多年前起,便陷入了古怪的寂静。由近代发展起来的新都向西,跨过唯一一座大桥,越过沿未远川建设、已逐渐荒废凋零的海滨公园,被称作深山町的旧城笼罩在暗沉的阴影之中,此地的原住民过着与它地无差的生活,对于地脉之下潜藏的巨物懵懂无知。

偶有晚归的行人,在穿过街巷的寒风中缩紧身体,并不知晓这彻骨的寒冷正是弥漫在空气中有如实质的杀意与恶意的具现,源自于潜藏在城市各处的神秘探求者们或隐或现、自胸腔、自双眸、自指尖、自浑身上下皮肤的每一寸泄露出的魔力,在此刻夜幕之下卷起不可视的狂澜,催动着之后即将发生的一切。


在深山町一角的某一条小巷中,足以使魔术师的血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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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W—战斗记录1

迪诺·里奇并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在十分钟前,他甚至暂时将圣杯战争以及其他和鲜血相关的事情都丢在了一边。从人群中穿过时,吸引他的注意的不是那些肉体之下隐藏的瞬间的美丽,而是别的一些东西——一些和鲜花、甜点、节日的彩妆与首饰有关的——一切能够叫南娜开心的东西。

南娜现在在做些什么呢?

南娜现在在想些什么呢?

再次见到他的南娜时,自己是不是应该给她一个小惊喜呢?

男人的脑中充斥着类似的念头。脸上露出的微笑让同他擦肩而过的女孩们惊艳的红了脸。

然后,没错,就是在这时候。

稍有恍惚的回忆着十分钟前的记忆,迪诺心中确信。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找到了一份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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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W-初战

晚间的风微微有些凉。

这个国家的天气总有些叫人捉摸不透。早些时候她坐在小公园里晒着太阳,只觉得周身暖洋洋的,叫人昏昏欲睡,过了一会又突然刮起风来,空气中似有若无的湿意钻入骨髓,挥之不去,阴冷得厉害。

希塞尔在不算干净的长椅上坐了一下午,她欧洲人的相貌和身上的礼服在这个临近幼儿园的小公园中引起了一时的轰动,好些被大人牵着手的小东西在她不远处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满怀新奇的小心翼翼的凑上来,瞧瞧她的眼睛,递给她一颗糖,满脸害羞的询问“可不可以摸摸头发”。

当然可以。这当然没什么不可以的。于是异国的魔术师神色柔和的略略低下头,任由围在她身边的小家伙们稚气的惊呼着伸着小手摸上她微微卷曲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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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天使IF结局((存档

蕾切尔所住的这家疗养院,是个很不错的地方。


位于远离市中心的郊区,三面环绕着林地,从蕾切尔的房间窗户向外望,能瞧见枝叶繁茂的树木,和透过斑驳的枝叶露出的小片蓝天。

大树脚下生着小丛小丛圆圆的蘑菇,再远一些的地方,灌木丛中盛开着不知名的花。


有鸟儿扑楞着落在她的窗台上。

小小圆圆的身子,机灵的黑豆眼,小家伙在窗台上挺着胸走了几步,然后将头一歪,仿佛在看坐在窗边的女孩的反应。


金发蓝眸的女孩动作有些迟缓的眨了眨眼。

她的面容秀气精致,面色却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一双形状漂亮的眼睛大却暗沉,嘴角平平不带弧度,既不会笑也不会闹,毫无生气像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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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丢个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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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天]独一无二

天天的习惯是很固定的。

在没有任务的每一天早晨,她总会在清晨出现在训练场,反复的进行着最基础的投掷练习。使用苦无及其他忍具精准的投中每一个靶心,这对于天天来说是比呼吸还要简单的易事,要说在这种每日不间断的基础练习中存在某种意义的话,那么一定就是使投掷这个动作真正成为如呼吸一般的本能这一件事了。

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熟悉诸多忍具,比任何人都要更精通的使用这些忍具。就是凭借这项本领,天天认为自己这才终于能够在体术最强的凯班战斗,同凯老师、小李,还有宁次比肩。

她的确做到了。若是现在问起木之叶忍村中忍具使用的行家是谁的话,那么大家的答案除了天天不作他想。


“但是,太平年间,忍具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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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定人设。偷偷先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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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失心

难得上lof,随手放两个小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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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丸时常想起初时的那些日子。

那时他同审神者,是如何相处的呢?互相恭敬疏远、连话也没有几句,审神者那时略带紧张的抿唇,为何他记得这样清楚呢?

他追随着对方的视线,从来小心的藏起,不叫她发觉。

ぬしさま、ぬしさま、ぬしさま。

任由呼唤流过舌尖,被呼唤的那个人,却没有回头。

审神者唤醒了越来越多的付丧神,目光越来越多的被其他刀剑夺走,仅有的一丝优待,也留给了最早陪在她身旁的初期刀,而非并算不上亲近的小狐丸。

野狐于是越发沉默,偶尔在廊下自酌,红眸微微眯起,脑中不停闪过一些破碎的念头。

他想要如何呢?

看着审神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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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WV】逃离仙境

参了FATE WEIBO企划,不定期将已发内容整理在LOF和晋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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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所不可触摸之物。


是就算努力伸出手,亦只能够徒劳的挥舞,仿若就在指尖一寸,却永远无法企及之物。

从心底滋生出的小小愿望,在多年的孕育后,如今终于破土而出,为怀揣它的人所完全的理解了——啊,没有错。正是如此,这正是她想要的——

那总是从指尖划过的虚幻之物,今次一定能够切实的握住了吧。


……只有在最为甜美的梦境中才会实现的,她的愿望。

*

提起奥本奈尔比这个姓氏,或许在座的诸君多少也曾有过些许耳闻吧。


曾是深藏在北欧的深处,拥有“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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